立子異言堂

.文章構想時間:2000/04/24

■文章標題:小立子眼中的女人

■前言︰

昨天,小立子寫了一篇「男人眼中的女人」之後,遭到不少女性同胞的群起圍勦,而且對小立子所描述的論點相當不以為然。

冤枉啊!各位!我是站在一個「記者」的角度在寫這一篇文章,怎麼全怪到我頭上來了呢?

就像我在我的留言版上所留的言一樣,「不要把一個報導強姦犯的記者,也當做強姦犯待之!」

我不是說過了,我不贊同這類的說法不是嗎?

在回了不少封憤怒的信之後,我覺得 Kathy 說得對,她說:「原本以為小立子你的觀點會有什麼不一樣,所以才看了你寫的文章,怎知…」。

我忘了要自我闡述我眼中的女人的角色,使得我被妳們當成了豬(雖然我真的屬豬)

講真的,在漫漫長夜中,我從來沒有這麼急迫的要把自己的觀點寫出來,好表達自己的清白。

女人,妳們真的很聰明。

■作者:小立子 文章主分類:心情生活 文章子分類:世間男女
■文章標題:小立子眼中的女人

小立子從以前就不贊同所謂的「父系社會」或「母系社會」,同樣都是人,為什麼還要分誰是頭呢?

這一點,我在美國待的那些歲月中,感受特別深刻。

曾經有一個美國白人問過我:「你們台灣人會不會歧視黑人?」

我的回答是:「其實呢,因為我們看到的全部都是黑頭髮、黃皮膚的人種,所以當我們看到不是屬於我們這種膚色的人種時,我們都一律視之為『外國人』。」

也就是說,有色人種的歧視,在台灣是不存在的。一直到我們常聽到白人歧視黑人後(其實這個很奇怪,不都同樣是人嗎?),才似乎受到了白人的影響,對黑人有一種恐懼感。

在小立子的觀點中,所有的人種都是公平的,包括性別。

■女人就是要用疼的

「女人就是要用疼的,男人天生就是賤!」


這句話,是小立子從高中以來,一直篤信至今的「原則」。有不少的大學同學知道我曾經闡揚過這種觀點,也不論他們是否贊同,但是最起碼,各位堂友們,小立子我是在這樣的原則下過活的人。

先說明一下我們家的狀況好了,我有兩個弟弟,我老爸是男的(廢話),所以,我老媽就成了家裡唯一的女性。

小立子我也不太想透露太多有關於我家的私事,我只能這麼說,我從我老媽的生平中,看到了女人偉大堅強的一面。你們知道嗎?在我家,燈泡壞了、馬桶塞住了,負責修理的人是我老媽,而不是我老爸!

而我老媽也不只一次跟我說「曹家」的傳統相當的排外。

一堆狗屁!他媽的什麼爛沙豬理論!什麼叫男人真偉大?大便啦!

由於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一個姊姊或妹妹,所以我一直覺得女人這種動物相當的讓我感興趣,雖說我老媽嚴格講起來也不算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全台灣,第一個 YMCA 的女性理事長,就正是我老媽),但是那也是我唯一能夠長期觀察的「標本」。

我很崇拜我老媽,她能夠把家裡大大小小的事情全數搞定,然後還能在外面闖下一番事業,我相信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做得到。

可是,有很多女性卻能夠完成這樣的使命。

只不過,我覺得她現在比較缺乏的,是我們這些男人們的愛(我、Rodney、貞子老弟)。我們欠她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恐怕這輩子都還不完。

所以,我一生篤信,女人是要用疼的。

■男人天生就是賤!


有時候,我真的不太相信我是個男的。因為我無法接受周遭一些男性朋友的觀點,有的時候,他們把女人當裝飾品來看!

很奇怪,就有很多人喜歡去泡「粉味的」(我最常聽到我當兵時的學長所講的「上空薄紗」),在今的報紙上,好像大部份的報導,都把這些在聲色場所打滾的女子稱之為「作賤自己」。

我不認同!作賤自己的應該是男人吧!

我真的不覺得人類屬於這個地球上的動物說,因為人類有太多事情,和在大自然的生物鍊完全不一樣。特別是人類是全世界唯一會用「性」來當做謀生工具之一的動物。

像最近盛起的猛男秀和牛郎事件,讓許多男人覺得沒面子,或者是覺得這是女權意識高漲下的悲慘產物。

我覺得,這是男人咎由自取,活該!

也正因為如此,小立子也曾經跟別人說過,我真的可以接受我在家裡乖乖帶小孩,整理家事,當一個賢慧的家庭主夫。倘若我的老婆事業心、做事能力大過於我,我又何必死撐著一個男人所謂的「自尊」,而不願「下放」呢?

在我的觀點裡,一個家庭的形成相當的簡單,必需有一個人主內、另外一個人主外,至於誰負責,我並不在乎。

可是,至今仍有不少人覺得這樣子做很丟男人的臉。

而他們老跟我講說那些風塵女子常會張董張董的叫,李董李董的稱呼,真是滿足了成為一個男人的自尊,改天可以帶我去看看(至今有人要請我去,我也拒絕,因為我討厭喝酒,更討厭把女人當玩具)

賤!

■我的尊重,妳們看得見

我覺得,「尊重」這兩個字不是只有掛在嘴上而已。

相信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相當的尊重女性(不信,你們可以去問歪妹、胖妞、Her、哇哩、Wenchen,甚至是才見過四次面的沒格),這一點,小立子我引以為傲。

有一次,哇哩到彰化去膜拜她的歪妹,而我也去找歪妹唱歌。那一天,歪妹穿得頗性感的(呼之欲出,這樣說得體嗎,歪妹?),可是我不若一般色狼死盯著她的胸部看(講真的,若要看,我幾百年前早就看光了)

可是好死不死,哇哩很興奮的指著歪妹的中空裝,並對著我喊:「哇∼養眼哦,快看!」

她這麼一說,可把身為死黨的我們弄得頗尷尬,我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更不能講說:「哇∼真的好大!」,或是「我已經看到快爛了!」。相信歪妹那個時候也會覺得很尷尬。

因為歪妹曾經說過:「和立子鬼混可以很放心。」

其實歪妹知道,我的色性比別人都和強(可以利用一天的時間,把猩猩那邊四十多片的色情光碟片看光,而且還去翻錄影帶反覆的看),可是,我就是不會侵犯我的死黨、我的朋友、或甚至我的情人(要不然,我也不會至今仍是一隻「畜男」)

■原諒男人吧,女人!

小立子不能代表全男人向各位女人道歉,可是,我相信,如果我們都跳脫了「男」「女」之間的隔閡,這個社會就不會出現那麼多的光怪陸離事件。

別說這種事件做不到,我們現在有將近三千五百個堂友,如果從我們改起,這個社會就會有改善的一天。

而各位偉大的女性們,原諒男人的無知,因為我們還不成熟。

立子異言堂 堂主 小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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