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子異言堂

.文章構想時間:2000/05/14

■文章標題:我媽媽的混蛋!

■前言︰

你們知道嗎?我老爸和老媽在學會上網看股票和新聞後,也學會了如何到「立子異言堂」晃晃。也就是說,我在網路上面搞什麼鬼,其實我家人都知道。

像我老媽就對卜仔那一張「非洲絕種長臂醜面猿」相當贊賞,她說:「卜仔這樣子很可愛,真的猴模猴樣的。」

其實呢,小立子會變成現在這樣子辛辣鬼怪,有一半的責任是我老媽造成的,所以,在母親節的到來,小立子又要巴結我老媽了。

「媽媽的,混蛋!」

■作者:小立子 文章主分類:心情生活 文章子分類:人物專題

■文章標題:我媽媽的混蛋!

我老媽以前是唸護專的,在彰化基督教醫院從實習護士當到護士長,而我老爸則是在彰基擔任實習醫師而認識我媽的。

他們交往的理由很爛,男的跟女的說:「我教妳英文。」;女的跟男的說:「我教你音樂。」,然後他們兩個就在彼此教學的日子裡,結婚了。

我之所以會說這個理由很爛的原因,是因為我活了快三十年了,老爸依舊五音超不全;而老媽的英文常被我和 Rodney 老弟恥笑(看好哦!是恥笑哦!)

這兩個死老猴,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小立子的誕生

根據老媽所說,她生下我時輕輕鬆鬆,隨隨便便,剛生完就可以站起來跳到另一個活動病床,然後跟護士邊聊邊回病房。

由於我是家中的老大,第一個向這個家中報到,當然常常會出現許多趣事(雖說兩個都是醫學界的,可是在碰到自己的兒子鬼哭神時,也依舊會變成阿呆一對)

其實在我不長記憶的那一段時間裡,我老媽恨死我了。怎麼說呢?

聽說在我兩歲以前,我一直有一個壞習慣。那就是當有人坐在椅子上,把我放在他的腳膝蓋上,而且讓我「面對觀眾」時,我會突然用力把頭往後抑,把抱我的人撞得七葷八素的。

我老媽就曾經有一次被我撞掉一顆門牙,她當然忍住疼痛,慢慢的把我轉過來(面對她),然後就霹靂啪啦的請我連吃好幾道「燒餅」,打得我大哭大叫。

聽說在我學會走路之後,每次晚飯前,全家上下都要跑出來找我(註:那時,我們和一群親戚住在一起)。相傳我最常躲在隔壁賣麵的麵攤下,看著英明偉大的賣麵老闆耍一段煮麵技巧,聽說我這麼一看可以看一個小時。

當然啦,在經過一番修理之後,我也就學乖了(改看半個小時)

■男人命真苦

這句話是我說給我自己聽的。

老爸平常是不管我的飲食起居的,除了偶而抱抱我、逗逗我、摔摔我之外,其他的時間都幾乎在工作。所以這個重責大任就落在我老媽身上了。

其實母親照顧小孩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可是由於我是「天字第一號」,而老媽又從來沒照顧過「小男人」,所以小立子的孩童生活可以說是苦過來的。

怎麼苦的就甭說啦,反正就是那一套嘛,講不聽,打;做錯事,打;成績爛,打;不吃飯,狂打(因為我常不吃);頂嘴,更要打。

命不命苦?好像還沒那麼命苦對不對?

聽說我小的時候,一看到火就很興奮(其實現在也是),會呆呆的把手湊過去。我老媽知道我這個習慣,於是,跟醫院要了藥膏和紗布,自己再去買根蠟蠋,然後把我叫過去。

她把蠟蠋點起來,火光頓時搖曳生姿,我看得心花怒放,手就湊過去了…

在先前,我媽一看到這個情況,一定是第一時間把我的手撥開,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新的幼兒教學的書啟發了我老媽,她任我去摸那個火。

「痛!」這是我的第一個反應,可是,火花的炫燦依舊蓋過疼痛,我又再度把手伸過去…

這一次,我哭了,因為真的很痛。

老媽呢?她說:「這不是你最喜歡的火嗎?來,我們再摸。」

從此以後,「小心火燭」就成了我的生活最高原則。

聽說,老媽這一招,在我們三兄弟身上都玩過(好賤…)

■可怕的老媽

我老媽在彰化相當可怕,呃,應該是說傑出到令人害怕的境界。

她在彰化 YMCA 裡擔任理事長的職位(這可是全台灣 YMCA 第一個女性理事長!),又是大合唱團的總指揮,又是台灣聖教會總會的財務長。

這個資歷一拿出來,不要說女人了,恐怕也沒幾個男人贏得過她。

老媽強的不只這些,她也是我們家中開車技術最好的(老爸還是在老媽拿到駕照後七年才考到駕照的說),又能抄地皮、買賣股票,經營農地(沒錯,在小立子家的家產當中,有一塊鳳梨田),反正大大小小的雜事她全都一手包辦。

當歪妹第一次看到我媽時,她跟我說:「ㄟ,小立子,你媽真的很厲害,簡直是女超人!」

我笑笑的跟歪妹說:「超人?妳知道我要花多少時間才能超越過她嗎?」

也由於老媽太可怕,才使得我們家三兄弟的壓力也特別大。我不是沒看過當有人知道我是「理事長的兒子」時,那種巴結的表情讓我痛恨我老媽的名聲太大(我最討厭加諸於己的特權)

不過,也由於老媽的可怕,使得我們都不願放棄、不願意浪費自己的生命。

所以說,立子異言堂會出現,也有一部份是她的功勞。

■我媽媽的!

我媽很幽默的!

每年母親節一到,就會有建議我買朵康乃馨給我媽,我一律回絕。

「買花?買花給她,花會死掉,有屁用啊?我買乾燥花就好了!」

當我老媽知道這件事時情,她還相當興奮的到處跟人家說「我兒子說我是乾燥花!」,讓我顏面盡失。唉,薑還是老的辣。

最近工作超忙,平常假日都沒時間回彰化,偶而會接到老媽打來的電話。

「兒子啊,聽說你上班的那個大樓,是棟幅射屋啊?」
「對啊,怎麼?妳怕我生出個畸型兒嗎?」
「才不是,我是怕你生出個正常兒,那還得了?」

哇咧…夠猛…

還有更辣的。

「兒子啊,我們基督徒是不能亂來的哦。」
「我知道啦,我又沒亂來。」
「誰知道你有沒有亂來?」
「放心啦!我還是『畜男』啦,否則,我老早就抱個小孩,然後對小孩說『來,叫奶奶!』」

「厚,你要是敢這樣,我就把你給切了!」

Oh Shit …

告訴你,我到現在還守身如玉,是因為我相信我老媽真的會把我給切了。

■我媽媽的混蛋!

今天晚上,我們在三樓的陽台上烤肉,老媽說要由我親自烤給她吃。

我回絕,因為我要寫這篇異言堂。老媽逼我快一點寫,然後還是要烤給她吃。哼,等一下我就烤個半生不熟的「孝敬孝敬」她,嘿嘿…

我老媽是個怪胎,我也是,這是遺傳。

哈哈,我的是我媽媽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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