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子異言堂

.文章構想時間:2001/05/27

■文章標題:狀聲詞和兩棲類的超賤勾結

■前言︰

星期六,哇哩帶了她的高中死黨給我認識,因為我老是在網站上說她都不介紹她的死黨給我,而我卻把死黨歪妹給她認去當偶像了,這實在有欠公平,於是,哇哩也很「公平」的把她死黨找來給我看看。

呵呵,長得蠻漂亮吶∼

不過,我知道她很少看立子異言堂啦(最近可能會比較頻繁一點,因為她應該知道我想幹嘛…),所以,那天我「不小心」公佈了她的照片時,哇哩妳就別太擋我啦!

■作者:小立子 文章主分類:心情生活 文章子分類:人物專題
■文章標題:狀聲詞和兩棲類的超賤勾結

作者:小立子

哇哩曾經在 2000/07/30 時寫了一篇「烏龜妹」的文章,而在 2000/10/11 時則用「吃一餐」來描述烏龜妹和她的貓的歷史,以及烏龜妹自投羅網,在 2000/11/05 寫的一篇『烏龜妹版的「吃一餐」』,除了這些,「烏龜妹」的名字很少出現。

(註:其實要找,也還是找得到,如「捨近求遠的人類」 (2000/07/12)、「雲動的日子」 (2000/09/04)、「修理」(2000/03/12)等等,都有提到這個女生的名字)

每一次哇哩在文章中提到烏龜妹的時候,我都會要她介紹給我認識(哇哩老是在講她長得有多漂亮,讓我一定要想辦法見識見識,因為哇哩也說過歪妹「漂亮」,那可是我所無法承認的一件事,所以,我會覺得哇哩對美的定義有相當大的偏差),可是她從來都沒有介紹給我認識。

一來,是因為她怕我從烏龜妹那邊挖到些她不可告人的私秘;二來,如果我跟烏龜妹發生了個什麼「萬一」,哇哩會恨我一輩子。

所以,每次我叫叫,都只當自己在放屁,反正哇哩是不可能介紹她給我認識的,就當我人好欺負吧!

■星期六!啊?星期六?

可能是我最近太忙了,老是忘東忘西的,哇哩說她「曾經」跟我約好,在上個星期六中午要帶烏龜妹跟我認識,可是,我一點也不記得…

「星期六?今天?中午?」我這麼問,當天上午十一點,才剛從睡夢中被手機的鈴聲吵起:「啊…對對對,我有跟妳約,哇哩,妳先跟她去吃午飯,我晚一點過去…」,心中想著,怪了,我怎麼不記得有這麼一回事?

若不是因為衝著鼎鼎大名的「烏龜妹」,我壓根兒不想跟哇哩見面(向來只有我找她過來,沒有她找我過去的道理!),好吧,只好在中午十二點的時候沐浴更衣(開玩笑,烏龜妹耶!美女耶!多久沒有認識新美女了!?不好好的打扮打扮怎麼行?),十二點半的時候,連飯也沒吃的就出發了。

■狀聲詞和兩棲類真花錢

忘了告訴各位文章標題的定義:

狀聲詞:「哇哩」
兩棲類:「烏龜妹」

相信再有想像力的人,也無法把狀聲詞和兩棲類結合在一起,而我發現,這兩個東西一結合,就變成了一道牢不可破的牆,任我怎麼撞也撞不爛。

來,先跟各位說我在這兩個女人身上花了多少錢。

搭捷運,由於忘了帶捷運卡只好花錢再買,可是沒有零錢,只好硬著頭皮用 1000 元換了 20 個 50 元硬幣,30元就這麼不見了。

等我到了火車站,我才發現我的手機不通(沒繳錢,被停話,等我繳完錢後,居然被通知錢不夠,於是一直繳,到後來才發現是系統計算錯誤。現在,遠傳欠我兩千多元,而且,還沒有幫我通話,沒差,我耐性有的是!),於是找電話筒。

呀喝?怎麼火車站附近的公共電話都是用 IC 卡啊?那我的電話卡不就無用武之地了?我一火大,決定買一張 IC 來打。

「兩…兩百元!?沒有一百元的嗎?」「沒有。」「哦…(真是辣塊媽媽)(聽說這是四川罵人的口頭禪)

總算,打了個電話給哇哩,跟她約定正確地點(其中又出現了三次地理位置認知上的錯誤而造成的拖延),這才看到了她們兩個臭女生。

為了表示「堂主」的身份地位,我當然是請客啦,一人一百二十五元,真他媽的「堂主」。

■狀聲詞和兩棲類差真多

「哇…哇哩?」

在我「這輩子」的記憶中,我只記得哇哩穿過一次裙子,那是為了要採訪我們公司的某位高層,於是她硬把窄裙給穿了上去(可把我給嚇死了!)

她這一次,穿的是連身裙。

天!連身裙耶!聽說那種衣服也叫洋裝!

洋裝!!!!!!!!!哇哩穿洋裝!!!!!

當我正想好好的嘲笑哇哩時,我看到了後面跟上來的烏龜妹。

哦…難怪,因為烏龜妹也同樣是穿連身裙(洋裝),那我知道為什麼了,一定是烏龜妹出的主意…

當然啦,兩個人穿的衣服是完全不同的(我相信烏龜妹的品味會比哇哩高一點),只不過我心中著實訝異了許久。

我倒是沒想到,哇哩穿上連身裙,還頗有點女人味的(好噁心!哇哩,我說真的,「女人味」這幾個字我連續打錯三次!),更讓我驚訝的是,她之所以穿,是因為「烏龜妹叫她穿」,這足以證明烏龜妹的影響力非同小可!

當然啦,我還是要再三強調,兩個人穿起來就是有差,烏龜妹的確是個小美女。

■狀聲詞和兩棲類亂七八糟

「好,你隨便問吧,看你要從烏龜妹身上控出什麼東西來都行。」哇哩邊喝薄荷綠茶,假裝若無其事的說著話,然後把嘴唇湊上細細的吸管,順便用湯匙玩弄沈在杯底的櫻桃,嘴角和眼神同時流露出一種「萬事皆備」的表情。

他媽的!我在還沒帶妳們到咖啡店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今天肯定盤問不出個什麼鳥蛋了!

以前在唸大學參加辯論賽所得到的最大經驗,就是我發現我可以判斷出對方說的話是真實的,還是在唬爛我。當哇哩跟我說了上面那句話,而烏龜妹不自主的撩了撩她過腰的長髮時,我已經了解,哇哩在烏龜妹還沒跟我見面時,就已經下了「禁令」(那些不能講,那些不要說,說了我就翻臉!),所以問了一定是白問!

一想到今天絕對問不出個所以然,又不太有可能單獨把烏龜妹找出來(烏龜妹這臭女人,百分之一百一定會跟哇哩說,其後果一定難以設想),心中更嘔,媽的!

好吧,既然連結局都知道了,也就沒什麼好玩的了,只好改挖烏龜妹的底。

■兩棲類

烏龜妹,眼睛跟古巨基的眼睛頗像,小美女一個,姓「烏」,名「龜」,單一字「妹」。

每次她笑的時候,都會用左手掩住嘴,想事情的時候,大大的眼睛就會在那邊亂轉,應該是很少出門的那種女生(妳的小腿白到無法相信,多出去曬太陽比較好)

哇哩:「這是烏龜妹自己做的杏仁餅哦!」哇哩開始拿起餅吃了起來,我也拿了一塊吃,嗯,還不錯,烹調的技術不錯(可是我看到烏龜妹都不碰她的餅,一開始還很害怕她會不會在裡面加了什麼東西)(後來她也有吃啦,不過那個眼神怪怪的)

在經過幾次我隨口問問的聊天過程當中,我的猜測果然正確,哇哩已然跟烏龜妹告誡過了,使得烏龜妹在回答我每一個問題時,都會很小心翼翼的回答,而且,如果烏龜妹不小心多透露了些什麼,哇哩還會在旁邊「暗示」她不要講(這兩個臭女生…)

也不知道哇哩講了我什麼壞話,當我矛頭指向烏龜妹的時候,她居然也早已準備好防護罩,把我完全擋在外面:「妳住那邊?」「龜殼。」「妳的 email 是什麼?」「掛了,沒辦法告訴你。」「哇哩最糗的一件事是什麼?」「…大部份我都是幫兇,不能講,哈哈…」

哈個屁啦,哈?

雖說我有一種被騙的感覺,不過,我知道烏龜妹真的是基於死黨之情,才不願意透露太多東西給我知道,結果,我只好靜靜的看著這個小美女偶爾想起一些小事情,講給我和哇哩聽,其他什麼問題就算了。

■死黨的定義

我相信,如果我把卜仔也請過來,那哇哩和烏龜妹可能會招架不住,因為我會暗示卜仔去轉移哇哩的注意力,然後我猛攻烏龜妹(或許角色換過來會更好,卜仔挖人隱私功力也不容小看)

這是死黨對付死黨的唯一辦法。

我用我和卜仔的例子來舉例,假設我有一天把卜仔找來,然後介紹另外一個陌生人給他認識,並告訴卜仔:「有關我的事你隨便講。」那他絕不留情,講到我死。

如果我事先跟他說:「不要講太多。」,那你就會發現他那一天都會一直跟對方打哈哈。

我相信狀聲詞和兩棲類也是同樣的情況,哇哩知道我如果狠起來,她可能真的會死在異言堂上,所以再三告誡烏龜妹「這個不要講」、「那個不要說」(烏龜妹,偏偏那些正是我想要妳講的咧!),碰到這種死黨,我也不好說什麼。

其實我頗羨慕她們兩個的,雖然哇哩的奸計在我眼中是小孩子的玩意(哇哩,我知道,其實妳也希望烏龜妹能提供一些「有價值」的糗事給我寫)(能在異言堂上被我猛批,相信那是一種光榮),而烏龜妹也很勉強的在怕生的情況下跟我「正常」的聊天(真不知道哇哩把我講成了什麼毒禽猛獸,讓烏龜妹在跟我講話時,都有著一股「驚悚」的眼神)

講真的,我更怕妳們倆,妳們沒發現,我問的問題全都言不及意嗎?因為我也料定了「有些問題妳們是絕對不講的」,那我問幹嘛?而在這種想問又不能問,問又不能問到癢處的痛苦下,我的問題當然全不著邊了。

看著哇哩快把綠色的汁液吸完,想說也不要太荼毒她們兩個,就這麼放她們生吧!反正今天算我倒楣,花了錢看到一個美女,認了!

註一:對了,還有一件憾事,語楓,妳沒見到我不是妳倒楣,而是妳被哇哩陷害,我可沒下那道「就地解散」的命令,這完全是哇哩想把妳和妳那另外四個朋友支開的奸計,害得妳沒有辦法和我見面,我本來連妳的「經費」也都準備好了說。哈哈,活該,下次來台北,記得要先連絡誰了吧!?

註二:結果那天我沒吃午餐,媽的,烏龜妹,我們樑子結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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