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子異言堂

.文章構想時間:2001/07/07

■文章標題:曹鼎文

■前言︰

有的時候,ICQ一打開,就會有不少堂友和我一起聊天。有的堂友會說我很有名(有嗎?),說我的文章很犀利(是嗎?),和我聊天都會怕怕的(真的嗎?)

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人知道那個唸銘傳大學統計系三年級的kitaro(註:他在桃園唸書)是我的老弟的話,不知是否有人會把他當做「怪物」,或是「怪物的弟弟」看待?

■作者:小立子 文章主分類:心情生活 文章子分類:人物專題
■文章標題:曹鼎文

作者:小立子

我的本名叫曹鼎立,和三國志的歷史算是有點牽連;我還有兩個弟弟,一個是曹鼎志(又名rodney,小我2歲,現在在美國濱州大學唸研究所),另一個是曹鼎文(kitaro,小我8歲,就讀桃園的銘傳大學統計系三年級),沒有姊姊,沒有妹妹。

由於我和老三的年齡差距不小(八年咧,很遠吶!),所以我幾乎可以說是「打從他在娘胎就看透他了」,可是,這個曹家的老么可不是那麼好伺候,甚至可以這麼說,有他這個老弟,可真讓我倒了八輩子的楣…

■變態教育下的天才

曹鼎文的出生,對我而言是項奇蹟(沒想到老媽撐了八年才決定再生個小孩),也讓我親眼看到自己的成長過程(因為老媽教育我們三個的模式是差不多一樣的),我替他換過尿布,偷喝過他的奶瓶,曾經不小心推著嬰兒車推到把他摔倒在地上,跟他打了不少次的架。

通常,老爸和老媽對他的教育是斯巴達式的,而學校的教育則是三民主義式的(他那時還是逃不開舊時代的教學),可是我和老二給他的教育可就變態了。

當kitaro在三歲的時候,我正好十一歲,而rodney則是九歲,我們兩個哥哥根本沒有學過什麼「幼兒教育基本概論」,所以一切都按照「wahahaha式教學」和「rodney式教學」跟kitaro玩。

由於我和rodney根本沒有把對方當做三歲小孩子看,所以玩遊戲是用十歲的年紀跟他玩;講話是用十歲的年齡層跟他說;玩遊戲也是用十年歲的等級「騙」他;吵架更是用十歲的等級跟他吵。這麼一來,他的等級瞬間拉高不少,連跟他同年齡層的同學跟覺得他是聰明絕頂的超人。

在這樣的耳濡目染下,我相信kitaro的智商在我們家應該排名第二(第一名當然是我啦,哈!),我爸有一個同事(也是醫師)曾經跟kitaro玩過撲克牌,他無法相信一個六歲的小孩子不但能夠在玩大老二的時候把他幹掉,他還發現kitaro在玩牌的時候還會做假動作,讓你以前他出錯牌然後反將你一軍!

我不知道這樣對他而言到底是好還是不好,有的時候,聰明過頭反而是一個很痛苦的事。

也因為他被我們家認定為天才,所以,對他的期待也比較高。

■第三個老爸

我們家庭的成員和別人有一點不一樣,我們多了一個「父親」。

老爸在一開始於彰化基督教醫院就職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同事姓邱(他和我老爸也一樣是個小兒科醫師),後來跟他成為莫逆之交(套一句現在的行話,他們是「死黨」)

由於他的手毛很長,所以我們這些小鬼都稱呼他為「毛毛」。

毛毛叔叔他至今仍是一個單身漢,也由於他一直是一個單身漢,自己又不會煮飯,所以老爸邀請他到我們家吃飯,這麼一吃,就是吃了二十多年。

很扯吧?

不過,講真的,由於我們從小就是跟著毛毛一起吃飯吃到大的,所以一點也不會覺得奇怪。甚至到現在,毛毛就住在我們家隔壁,我們兩棟房子之間完全沒有隔離,而且彼此共用一個大後園(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家的Blue狗能夠擁有如此健康的身體了,庭園大嘛)

每逢過年佳節,毛毛也不會吝嗇的給我們這幾個小毛頭紅包,而他生日的時候,我們會也買禮物送他。若要說他是我們家的第二個老爸,那真的不為過。

以前kitaro在唸國小國中的時候,個性相當的開朗,可是到了高中的時候,他的個性大變,整個人變得沈默寡言,完全不理人(再套一句行話,他變酷了)

我唯一能猜到的原因是,他的智慧已強到足以讓他能夠發現「人生不過如此」,於是對家人沒有了信心(就好像兒子發現老爸並不是他心目中那麼偉大一樣,他,心智超越了所有人)

老爸老媽管不了他,我這個老大自然而然就扛下了這個責任(而且老媽還落井下石:「你不是唸青少年兒童愊利學系」的嗎?那老三就歸你管了!」)(SHIT!)

於是,kitaro「形式上」的第三個老爸就出現了,那就是我。

■模擬真態

其實,我那時才只是一個大一的學生,那有什麼管人的方法?光是自己的事情都搞不定了,kitaro的死活干我屁事啊?

可是,我是真的有在努力思考這件事,想了幾種方法,最後決定用「模擬真態」的方式來跟kitaro做溝通。

什麼是模擬真態?簡單的說,就是把自己變成kitaro。

當我知道kitaro對日本的音樂感興趣的時候,我花了兩個月的時間,把日本流行樂的歌手、樂團、歌曲全部背得滾瓜爛熟,甚至還默背每年的日本年終排行榜前一百名歌名與演唱者,為的就是要「讓他幹不掉我」。

後來,又知道他對小室哲哉有興趣,於是又花了一個月的時候把小室家族的人的資料全找出來,而且連小室的戀愛史和作曲習慣都徹底研究,讓自己比他更瘋小室。

我想,「投其所好」應該是最好的溝通吧?

我陪他參加小室家族在台灣的演唱會(花了我不少錢買頭等票,跟一些明星坐在同一排看表演)、幫他買下小室的全球限量手錶、跟他坐在地上聽陳綺貞唱一晚上的歌(後來,他為了要能夠錄下她的歌聲,我還替他買了一台MD,大概萬把塊吧?)、到日本時,只記得幫他買globe的新專輯,卻忘了買徐若瑄的日本版專輯。

有的時候,當我沒有辦法完成他所要求的事時,他還會對我發脾氣,讓我差點跟他翻臉(後來我是忍下來了,因為我知道我有辦法「報仇」回來,哈!),不過,到現在為止,他並沒有變壞,而且在某方面超越了我不少。

最起碼,在「網路之前人人平等」下,他的日本音樂知識已在我之上,而且他又把興趣延伸到別的另類樂曲,那是我比較不願意去碰觸的地方(我通常在聽歌時,都是在「分析」歌,也就是說,有的時候我會聽歌聽到滿頭大汗,因為我會很努力去研究這首歌在演奏時的過程,那很累人的)

■青出於爛勝於爛

很奇怪,我週遭的好友很喜歡看我在異言堂上出現的爛圖,卻說什麼也不願讓自己成為主角上相(奇怪,這是很好玩的事,那麼怕幹嘛?),我那兩個老弟也是一樣,可是我通常都不會甩他們,我爽就貼,不爽你要求我貼我也不要!

在這一方面,kitaro在立子異言堂上出現的次數並不多,主要的原因是他覺得這個網站實在「有辱他的形象」,被人家知道他有這麼一個賤的老哥,那可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可是,我一點也不擔心,我相信kitaro總有一天會和我一樣,突然開了大竅,瞬間翻上兩番(你們可能不相信,我在高中的時候,比kitaro還要沈默,比kitaro還要害羞!),我正在期待這個青出於爛更勝於爛的時機。

在我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正巧是他7月7日的生日,我這一篇是寫給他,祝他生日倒大楣的。

小立子:「喂,鼎文啊?我是你老哥,生日快樂。」
kitaro:「7月7日才剛過,來不及了!」
小立子:「無所謂,反正跟我無關,哈!」
kitaro:「沒關係,要記得,你送的禮物低於一萬元的話不收!」
小立子:「我聽你在放屁!吃大便比較快!」
kitaro:「哈哈…對了,我現在這邊沒辦法上網,很悶。」
小立子:「活該,我這邊上得很快樂。啊,對了,記得收一下我的電子報,我這次有寫你。」
kitaro:「什麼!?你寫了些什麼?別亂寫!」
小立子:「生日快樂,再見∼∼」


鼎文,kitaro,我會幫你保持你應有的形象的。

當然啦,以前你小時候穿著尿布沒穿好,結果大便大在尿布裡,一小小塊的大便再從尿布掉出來,使得整個家都是大便,而我和rodney嚇得躲在床上叫你不要過來的糗事,我是絕對不會公佈出來的。

如何?我對你很好吧!好好過你的生日吧,你dirty three的錢我已經匯過去給那個豬頭了,你說的什麼你會還錢給我的屁話,我是打從心裡不會相信的,就算我倒楣,錢被人家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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