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子異言堂

.文章構想時間:2003/11/26

■文章標題:小立子最不願面對的三大殘酷事實之二-四部曲

■前言︰

這篇文章叫「我也想當智障!」。

最終回的四部曲終於出爐,我他媽的終於解脫了!幹∼∼∼∼∼

■作者:小立子 文章主分類:心情生活 文章子分類:天涯行腳
■文章標題:小立子最不願面對的三大殘酷事實之二-四部曲

作者:小立子

(續前篇)

■22個國家的指導員

剛剛講到的營友只是其中一小部份,其實我還有將近十個名單的營友可以拿出來講,可是我寫得太長了,再寫下去我自己會瘋掉,所以就此打住好了,以後有機會,小立子再親自表演給你看。

在營區的生活,不是只有營友可以講,連我們指導員也是一大堆故事,現在,小的就為各位介紹指導員荒淫放蕩的異國文化。

一如小標題所講的,這次的指導員分別來自22個不同的國家,我如果沒記錯,一共是43個指導員。

以前就常聽人家在講,出國後,身心都會放鬆,原本矜持的人都會變得很開放,誠所謂「淑女變淫女,少男變猛男」,就是這麼一回事。

嗯,根據小立子本人親自觀察(看好,是「親自觀察」,不是「親自考察」,所以,不要對如今仍保有處子之身的我有所懷疑),的確如此。

■講英文

由於這個營區的指導員是個超級聯合國,指導員清一色都是「外國人」(只有營友是美國本土的),包括指導員的頭頭們(也就是總指揮群)也都不是美國人,所以大家都得要用英文來溝通。

總指揮群總共有三個巨頭,七個特別指導員,三巨頭相當於當兵時的值星官,要帶領一個星期的所有活動,而特別指導員則是分別以運動、藝術、游泳、畫圖、團康……等等分門別類,在每一天的特定時間裡,每個營隊都依照分配,到不同的活動區來做活動。

三巨頭是兩個澳洲人,一個英國人。小立子在下我的英文在朋友之間算是夠強的了,可是講真的,我也聽不太懂他們在講什麼。

小立子以前住在夏威夷兩年,學的當然是「美式英文」,可是偏偏那三個巨頭講的是「英式英文」,阿娘喂,爆難懂的,講話好像嘴裡含著一隻會動的蟑螂,說話的速度又爆快,我對他們講的話通常有聽沒有懂。好在他們常常被其它的指導員幹譙,逼他們要放慢速度「講英文」,我才知道他們交待給我們任務到底是什麼。

不是我要打擊台灣人的士氣,以我這種在台灣可以同步口譯的英文怪物而言,我在那 22 個國家裡的英文程度,排行倒數前三名。

香港的同胞也就算了(實力彼此彼此),可是連非洲人、歐洲人、甚至是蘇俄人英文都講得比我還要好(他媽的!我沒騙你!特別是蘇俄人,我根本聽不出他的腔調和真正的美國人有什麼不同)

既然在英文環境這麼強的指導員中間生活了八個星期,小立子在下我的英文一定突飛猛進吧?

錯!大錯特錯!

別忘了,跟指導員長時間相處的人,並不是指導員,而是營友!

營友!那些只會講「噠∼」「啊∼」「噗噗∼(大便聲)」「劣劣劣∼」的營友!

是的!我也不需要講英文,只要一樣用「噠∼」「啊∼」「噗噗∼(大便聲)」「劣劣劣∼」就可以跟
他們溝通!

所以,我回台灣之後,英文退步得爆厲害……

■難忘的生日

1997年,我7月13日的生日是在美國過的,說得明白一點,我是在智障營裡渡過的。

那天,我一直沒跟別人講說今天是我生日,可是總指導員在吃晚餐的時候,突然叫大家安靜。他站到桌上,大聲宣佈:「各位注意!今天是『立』的生日,讓我們一起為『立』唱生日快樂歌!」

我被迫要站起來,所有的指導員和營友一起對我高唱生日快樂歌,生日快樂的歌詞是這樣子的…

「 Happy Birhday to 立∼噠∼啊∼噗噗∼,Happy Birthday 劣劣劣∼to 立∼噗噗∼Wow!E-Ha…」

靠妖,沒有一個人唱歌是正常的,他媽的,這是什麼爛歌啊…

後來,等營友都睡著之後,我被一群指導員架上休旅車,他們載我到最近的一家酒吧,讓我坐在最裡面的座位,每個人買一杯酒強迫我喝。

那次去酒吧的指導員快二十個人,所以我前面滿滿都是龍蛇蘭、伏特加、啤酒、螺絲起子…大大小小的杯子都有。

明明跟他們講說我不會喝酒,他們也不管,老對我用台語說:「飲啦∼」(更∼前幾天有個指導員問我「乾杯」的中文怎麼唸,我就教他台語,原來他們老早就準備要讓我屎了…一群賤貨…)

拗不過去,我又逃不開(本來騙他們說我要去上廁所,想藉由尿遁逃走,結果有人拿空的酒杯給我,叫我直接尿在裡面,反正不准離開座位就是了),沒辦法,喝了!

喝不到一半,我就把晚餐吃過的東西全吐出來了。他們大笑,看著我,幫我把場面清一清,再把我還沒喝完的酒放到我面前。來!繼續喝!

那天晚上,「據說」我有把衣服脫下來跳舞,我是打屎也不承認(以前也聽我大學的學弟說過,他們說我喝醉酒後,會把衣服脫了跳怪舞,同樣,打屎也不承認!)(而這也是為什麼我很少喝酒的關係,恁娘咧,太糗了!)。好佳在那天沒有人想要把我給「怎麼」了,那我可不依!

■難忘的乳壓

當然啦,小立子這麼愛現,當然會到處跟人家講說我還是個畜男。

在那七名特別指導員當中,有一個來自澳洲來的金髮美女叫 Dawn (矚光之意),她有點小胖,可是按照美國人的身材比例來算,只能算中等身材,可是胸部真他媽的又美又大。

當她知道我還沒有體驗過女人的溫潤香軟之時,眼睛之亮的!

一般而言,一個指導員帶一個營隊要帶兩個星期,之後會安排一次到兩次的機會當「助理指導員」,就是你並特不別帶任何一個營隊,可是當某個營隊的指導員有放假時,你就要補上他的位,幫他帶個兩三天。或者,擔任特別指導員的助理。

當然啦,我這種「咖肖」,她是覺得看不上眼的,而我對金毛的特別不感興趣,所以我相信她是故意開我玩笑的。

在當時,我先到她管的「畫畫屋」等著營友來報到,她先教我今天要畫的畫是什麼,我要準備什麼東西,以及營友畫完之後要把畫紙收集到大禮堂貼起來等等。

等我坐在長板椅上正在分配蠟筆時,她慢慢的走到我後面,冷不防的將雙臂靠在我的後肩膀上。

然後…然後…然後…那個…那兩沱溫潤香軟的…的…溫潤香軟的兩球安全氣囊…就貼在我的後背…

「What happend, 立?You're shaking~~(怎麼了?立?你在發抖啊?)

「Huh....nothing..」(手發抖的分配著蠟筆)

「Hum~~You did a good job, 立∼(嗯∼立,分配得不錯哦∼)

她邊說,邊開始左右摩蹭,小立子的背部傳來陣陣幸福的呼喚∼

「Is it hot here? How come your face is red?(這裡太熱了是嗎?怎麼你滿臉通紅?)」她把頭靠過來,在我耳根旁很溫柔的細語著。

「我們在天上的父,願你的名為聖,願你的國降臨…」(我開始用中文背主禱文)

「??????」

她看到我滿身大汗,才終於饒過我,把她黏在我背後的傲人脂肪球撤離。

由於當時我穿的是運動短褲,所以在營友到達畫畫屋,開始畫畫之前,我都不敢離開座位,深怕短褲裡那位「英雄」的立正姿態被發現……

等到畫畫結束,我把畫紙收一收,準備拿到大禮堂去貼。

臨行前,我跟Dawn說:「對了,Dawn。」
「嗯?」
「謝謝。」(深深的一鞠躬)

她笑了笑,跟我說:「You're so cute, 立!(你好可愛哦!立!)

我是逃也似的奔離了現場!靠!他媽的!鼻血!鼻血!

■荒淫狗男女

帶團的時候,你可以在兩週裡選擇兩天來當你的放假日,放假日你要去那邊,沒有人會管你,可是你不准睡在所屬營隊的床上,所以你要到專門給指導員休息、看電視、打撞球的「休假木屋」去睡覺。那個大木屋大約有三個房間可以睡。

我是個很不想出去玩的人,所以放假時,我泰半的的時間都是在那個休假木屋活動。

晚上睡覺時,舖好了睡袋,準備給它睡到明天中午。突然,隔壁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先前我就說過了,出國後,身心都會放鬆,原本矜持的人都會變得很開放,誠所謂「淑女變淫女,少男變猛男」,就是這麼一回事。

當隔壁的房間傳來男女嗯嗯啊啊的聲音時,我就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這兩個王八蛋,擾我清幽也就算了,叫那麼大聲是在幹嘛!?還在那邊「Oh yes....um....it's coming, it's coming!!!!」

恁娘咧,只差我沒繞著他們跑一圈,我就可以享受立體環場音效了!

完事了,沒事了吧?我可以睡覺了吧?

哦不,這兩個傢伙聊起天來了。

我這才聽出來,男的是英國指導員,女的是德國指導員。那他們在聊些什麼呢?

唱兒歌。

幹!唱什麼兒歌啊!還給我唱英語版和德語版的「兩隻老虎」!

我那天就醒到天亮,聽著他們金鋼合體,聊天唱兒歌,再金鋼合體,再聊天唱兒歌…

■最終回,烏克蘭人

好了,四部曲快寫完了,我把這位來自烏克蘭來的男指導員放在做最後一段。

當所有的營隊梯次都帶完,也就是八個星期地獄般的生活終於過完之後,美國營長在大禮堂舉辦了大型舞會,旁邊擺了好幾桶喝也喝不完的啤酒桶,還特別請了專業的DJ在禮堂裡猛放舞曲。

終於解放了!小立子在舞池裡瘋狂的跳舞,也把拿手絕活「掃腿之後在地上打圈圈」的霹靂舞秀出來給指導員們看。

等到我跳爽了,我找了旁邊的椅子坐下,而這位烏克蘭男指導員也走過來,坐在我旁邊。

這位烏克蘭來的傢伙,就是當初從紐約 ICCP 總會跟我一起到智障營報到的指導員之一,我跟他一直很要好,簡直像哥兒們。

他,開始跟我講一些他在烏克蘭老家時做的一些糗事,包括他曾經喝醉,差點在他床上把他的好友給上了的事情跟我講。

他好友?什麼好友?

他說:「他是個男的。」

然後,我跟他對看,沈默了很久。

DJ此時開始放情歌,他不由分說的把我拉到舞池,開始擁抱著我跳舞(嗯哀?搞什麼?)

他邊跳邊撫摸我的耳根,另一隻手在我背後溫柔的摸來摸去(恁娘咧!)

我要離開,他把我拉回去,捉得更緊,繼續跳(靠妖!)

等情歌播完,我很安靜的離開現場,雞皮疙瘩掉一地。

當Party結束,大家四散回去休息,我到男指導員的浴室裡洗澡。

「嘿!立!」

我回頭看,靠北!是他!

「你有沒有看到Peter?營長在找他。」
「沒有,我沒看到。」
「哦…好吧。」

我轉回去,繼續洗澡。

可是,他門沒關,還在看我洗澡。

「幹嘛?」

他噘起嘴,對著我做親吻的動做,還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Out!!!!!!Get out!!!!!!Shit!!!!!!Get out of here!!Damn!!」

-全文完-

(註一:各位,我前面和後面都是處男,不要懷疑。)
(註二:如果有可能,我還會寫一篇「外傳」,可是,難上加難,因為太殘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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