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子異言堂

.文章構想時間:2004/03/07


■文章標題:探病一日遊

■前言︰

堂主日誌:
2004/3/5 上午 11:59:49星期五:
緊張緊張緊張、刺激刺激刺激,星期六日即將面臨許多挑戰,一是入侵國家音樂廳之可行性與否;一是到宜蘭找網友薯泥拍爛圖;一是入侵台大女生宿舍限時組裝電腦;一是到彰化跟教會的執事開會;一是幫人家設計快30頁的網頁……

我要在今天晚上之前,想好所有的行程安排,否則,星期六日只有災難可言。

2004年3月6日,早上十一點睡醒,發現手機有一則簡訊:

AM 07:19
哇哩
我車禍住院好悶,有空請傳笑話來。

於是,我把這則堂主日誌傳給她:

2004/3/6 上午 11:28:46星期六:
原本要在星期六日執行的行程全部大亂,因為早上七點多,收到哇哩出車禍住院的消息(果然恐龍也是會帶賽的,走在路上也能被摩托車撞到骨折)(跟她講了幾百遍了,過馬路的時候不要邊跳大腿舞邊走過去,她就是不聽…),今天最重要的行程是去探望她,順便,拍爛圖。

哇哩回傳簡訊:

很爛!太難笑了!

■作者:小立子 文章主分類:心情生活 文章子分類:天涯行腳
■文章標題:探病一日遊

作者:小立子

■馬偕醫院、迷路、帶賽

「喂?哇哩哦?妳出車禍了是嗎?」
「對啊。」
「嚴不嚴重啊?」
「還好啦,腳斷掉而已。」

(在這裡,我要先說明一下我對骨折的觀念。由於我老爸是醫師,所以平常聽他在講醫院的病人發了什麼病,都是聽到不想聽那種。也由於專業名詞聽多了,所以「開放性骨折」、「封閉性骨折」和「腳斷掉」完全是不一樣的病情。

一般人會把「手摔骨折了」講成「手摔斷了」。別人可能聽得很清楚,可是我聽到了會怕,因為,在耳濡目染下,「手摔斷了」的意思,是指「手真的斷掉,再也接不回去」那麼嚴重。

所以,當哇哩講說她「腳斷掉」時,我嚇個半屎。)

「嗯…(我想,事情絕對不是像哇哩這樣描述的)…那現在還好嗎?(我不敢問是那一隻腳不見了…)
「還好啦,不是很嚴重。」
「哦哦哦…(嗚嗚嗚…哇哩好勇敢…腳都斷了還能堅強的說不嚴重…),那妳現在在那邊住院?」
「馬偕醫院。」
「好,我去看妳。」
「不要啦,又沒什麼,我星期一就可以出院了。」
「星期一就出院?(不會吧…腳斷掉可不是件小事,那有可能這麼快就出院?)
「對啊,現在腳上打了好大的石膏。因為……(她詳細的描述她出車禍的情況)……」
「啊是哦?(靠妖!媽的!腳沒「斷」嘛!)
「所以你不要來了,我會不好意思。」
「不管,我要過去拍妳爛圖,啦啦啦∼∼」
「麥啦!」

掛了電話,改打給卜仔。

「立子好。」
「卜仔,我是立子啦,那個,哇哩出車禍住院了,你下午有沒有空?我們一起去看她。」
「她怎麼了?」
「她說她被摩托車撞到,膝蓋骨折,可能要住息一個半月才會好。」
「是哦?好啊,那就一起去吧。」
「好,現在快十一點半了,我們約下午一點半見面。」
「OK。」
「你知道馬偕醫院在那厚?卜仔?」
「我知道。從捷運雙連站下車,出去就到了。」
「好,到時見。」

洗了個澡,吃了午飯,東西拿一拿,便出發往大坪林捷運站「走」去。

(我再說明一下,我現在住的地方距大坪林捷運站有一點距離,通常我要去搭捷運時,都是騎摩托車到捷運站的。可是由於現在我騎的摩托車是跟人家借的,老媽覺得老是跟人家借實在不妥,所以把先前買給照顧隔壁邱醫師母親的看護的那輛摩托車寄上來給我(因為那個看護的階段性任務已經完成,所以那輛摩托車就變成多餘的)。

摩托車從彰化托運到台北好幾天了,我都沒去領,趁今天是星期六,想說探完病後,在回到台北火車站的途中把車子領回來,所以這次只好用走的走到大坪林捷運站。)

一路上細雨綿密,我的老症頭左膝蓋會隱隱作痛,可是我不以為意。

到了約定的地點,找到了卜仔,兩個人便往馬偕醫院走去,等我們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我在一樓打了通電話給哇哩。

「哇哩哦?妳現在是在那一個病房啊?我和卜仔打算等一下去看妳。」
「你們真的要來哦?」
「對啊,等一下我跟卜仔約一約,就會去看妳了。」
「我在55xx病房。」
「好,那我們半個小時以後到。」

其實,我本來是想給哇哩一個驚喜的,我們人都在一樓了,那有可能半小時才會到?我這麼做只是想讓她對我跟卜仔的「神速」大大的感動一下。

「對了,你們要怎麼來?」
(還在騙她)我們等一下會搭捷運到雙連站去找妳。」
「不對,立子,我不是在雙連那邊的醫院。」
「啊什麼?那妳在那?」
「我在竹圍那邊的馬偕醫院。」
「拿∼泥∼!?(幹!偉大的神速感動計畫全泡湯了!)……好,我們半個小時以後到…(真是帶賽,沒想到我一語成讖,從這個馬偕醫院到那個正確的馬偕醫院,剛好就是半個小時,恁娘咧…)

在走往捷運站的路上,卜仔開玩笑的問我:「立子,要不要幫哇哩買菊花?」

我說:「不用了,哇哩不配用那個。不過,你這麼一講,我想到我們要買什麼東西給她。」
「啥?」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半個小時後,我跟卜仔到達正確目的地,跑去看住院名單,找到了哇哩的病房位置,就直接殺上去了。

「伯母好!」門一推開,看到哇哩躺在床上,旁邊有一個婦人在旁邊守著哇哩,於是我馬上打了聲招呼。

哇哩一看到我跟卜仔,馬上說:「唉呀,真的來了哦?」

然後,哇哩好像忘了我們跟她老媽根本沒見過面,還一直跟我們哈啦聊天,也不稍微介紹一下,害她老媽在一旁眼珠子一直轉,一直打量我跟卜仔。

「哦對了,我介紹一下,媽,這個是小立子,這位是卜仔。」

什麼?這樣介紹就好了?本名也不報,來歷也不講,難不成妳老媽也跟我老媽一樣,是立子異言堂上的隱藏忍者哦?

不管了,把我們剛剛買的探病禮拿出來給哇哩。


圖說:當期最新的少年快報和壹週刊。

「哦∼太棒了,立子,你救了我一命。」

哇哩是個可怕的書蟲和網路蟲,我相信她待的病房沒有電腦可以上網,所以買書給她啃,要不然她會無聊到屎,買了漫畫和八卦雜誌給她,她高興得要命。

「哇哩,我看一下妳的石膏。」
「好。」


圖說:這個石膏從腳底打到大腿根,由於是左膝蓋碎裂性骨折,所以必需從頭到尾固定好。中間那條線呢,一定是哇哩太胖把石膏給撐破的…

「醫師怎麼說?」
「他說本來要打鋼釘進去的,可是我的骨折沒有嚴重那種程度,所以用別的方法弄。」
「那應該不是碎裂性骨折吧?」
「算是。」
「哦哦哦…(當時我不敢常場講,碎裂性骨折很難回復,她大概有好幾年不准跑步或走太久的路,否則老了會很慘)

「好,我們來拍爛圖。」
「什麼爛圖?」


圖說:在走向醫院的路上,剛好有人在發支持公投的氣球,我跟卜仔玩性興起,於是跟發的人要了一個。本來我不想拍這張圖的,可是我發現哇哩竟有藍、綠色的棉被,再加上這個橘、黃色的氣球,剛好把台灣所有政黨的顏色都吃進去了,於是拍了這麼一張,噗…

「拍完了嗎?」哇哩問。
「還沒。」
我把卜仔剛買的簽字筆拿出來,開始在哇哩的石膏上寫字。


圖說:開玩笑,打了石膏還不簽名,我又不是白痴!馬上把「立子異言堂」給它寫上去,再把大便畫一半。

立子:「卜仔,換手。」
哇哩:「等一下,你們該不會在我的腳上寫『大便』吧?(以她的角度,她看不到我們寫什麼東西)
卜仔:「哦不,我們不會寫『大便』,我們用畫的。」
哇哩:「馬的…」


圖說:先前要買簽字筆的時候,就已經跟卜仔商量好了,等一下石膏上寫下網站的名稱,並一起畫一沱大便給她。

卜仔寫完「哇哩加油」之後,我又替這隻肥肥的石膏拍了一張近照。


圖說:後來才想到,靠!我忘了打網址上去!他媽的!哇哩!妳石膏換新重上的那天,我還要去簽名!

「既然你們都寫了,那我也要來寫。」哇哩從卜仔的手中接過簽字筆,在上面寫了一串字…


圖說:靠妖!什麼不寫,他媽的寫什麼「atp到此一遊」啊?媽的…

■牽車、迷路、帶賽

拍完了爛圖,跟哇哩聊了一下之後就道別了,因為我跟卜仔都還有事,所以跟她說聲再見之後,便踏上回程。

在捷運台北車站跟卜仔道別,便開始爬樓梯,從地下室走到地面上後,雨還在下。

(註:到馬偕醫院那一下午,我走了不少路,左膝已經開始在作怪了,可是我並沒有特別去管它)

走了快15分鐘的路,才走到寄放摩托車的地方,當我把單子拿給作業員時,他翻了快五分鐘的資料。

「先生,對不起哦,我找不到你的摩托車編號。」
「什麼?不會吧?」

那個作業員把單子拿給一個老鳥作業員看,老鳥作業員看了看單子,跟我說:「先生對不起,你的摩托車在承德路上的分站那,沒在這。」

「在承德路上是嗎?」「是。」「好,謝謝。」

又走了15分鐘。

「先生,你怎麼這麼晚才來領?」「我…我太忙了…」

我把摩托車放在托運行快五天,我是已經有心理準備要付上一筆昂貴的代管費了。

「先生,按照規定,我們要收代管費。」「多少?(千元大鈔已經展出來等著)

「50元。」

我的手震了一下,二話不說,馬上掏出零錢丟給她,以防她反悔加收。

「先生,你的摩托車在這,謝謝您使用我們的寄托服務。」
「謝謝妳。」

我看著新的摩托車,手上拿著錀匙,可是我一動也不動。

我心裡想著兩件事:

一、如果摩托車的置物蓋打開之後,裡面沒有放安全帽的話,那我就腫了,因為我沒帶安全帽。在台北市不戴安全帽騎摩托車,不被捉才有鬼。

二、現在在下雨,不知道置物蓋裡面有沒有雨衣?

答案揭曉:有安全帽,可是沒有雨衣。

這樣已經很好了,當時下的雨並不是很大,我的外套應該還可以撐,我現在只想趕快騎摩托車回新店,因為晚上七點半還要去聽一場鋼琴演奏會。

現在是下午五點四十分,時間還很夠,絕對沒問題。

「啊靠,要怎麼回去?」

我的迷路神功發揮了,我只知道領車的這條路是承德路,可是要如何從承德路騎到新店,我完全沒概念。

憑著模糊的記憶,順著車潮騎摩托車往自認是正確的道路走去…

「嗯,嗯?這裡是…西門町?」

靠妖,不對,這條路我不會走,我只會走羅斯福路,如果我看到西門町(中華路那一條),那表示我騎錯了。

沒關係,我記得中華路好像有個地方可以轉到羅斯福路上,於是我又按照自己的直覺慢慢騎…

「啊!這裡不是上次跟清純小玫瑰、西瓜兄(懶人正)、3D Jana一起吃薑母鴨火鍋的地方嗎?完了!我在那裡啊?」

印象中,當時我搭計程車回程時,計程車好像不是從這個方向去的,於是我憑感覺選擇一條路轉彎…

「和…和平醫院?我跑到那裡去了?」

幹!靠杯啊!我這輩子都沒親眼看到和平醫院,怎麼現在就大剌剌出現在我面前?

不對,一定不對,剛剛向右轉不對,我應該往左轉…

「龍山寺xx街道示範市場」

不,這個標示是騙人的!我不可能騎到這裡來!巷道裡賣的小吃是假象!我聞到的烤肉味也是幻覺!我不相信!

好…這次跟著公車走一定不會有問題…

「哦耶!看到了!看到羅斯福路了!哦耶!哦耶!哦……哦……哦幹!」

不會吧!唯一一條可以通往羅斯福路的道路,上面居然有個交通標誌叫「禁行機車」!他媽的!天亡我也!

很不甘心的迴轉,繼續往「那個羅斯福路」的方向行駛。

「………見鬼了。」

和平醫院又出現在我眼前(我得先說,雨下得不大,可是我的外套早就溼透了)

幹,時間快到了,我連新店都沒有騎到,難不成要我把摩托車放在路旁,搭計程車去聽鋼琴演奏會嗎?不…絕不…這不是懲罰…一定是我搞錯了…剛剛那條路不要再走了,走另外一條吧!

「對不起,先生,請問一下,羅斯福路要怎麼走?」

不行了,我騎到我完全不知道的地方,這附近的路名全都是我這輩子都沒聽過的名字。這裡是德國吧?

再不問人,我一定會騎到摩托車沒油。

「哦,這裡距離羅斯福路頗遠的哦,你現在騎的這條路是往板橋。」

靠!媽的!板橋是什麼東西啊?法國嗎?

隨著好心的路人指示,我往他所指的方向騎去。

「……鬼擋牆了…這裡是西門町……」

我看著錢櫃西門町店,很想衝進去狂唱KTV。

沒辦法,只好沿著我所知道的路繞回去,最後終於讓我找到羅斯福路。

此時是晚上七點,距離演奏會還有半個小時。

■鋼琴演奏會、累、帶賽

「他媽的!我不騎了!」

很生氣的把摩托車停在路邊(停車的地方剛好距離演奏會的國家音樂廳很近),跑去買了幾塊麵包,然後發現我所在的位置,是小笨童兄上班的地點。本來想順便拍一下小笨童兄上班的那棟建築物的,可是時間快來不及了,跟人家約好 7 點 20 在門口集合,還是不要拍好了。

一路上經過一家摩托車修理站,順便買了一件雨衣,看到捷運門口寫著「中正紀念堂」,是的,這是今晚的目的地,於是我很高興的走樓梯下去。

然後,從另一個出口爬樓梯出來。

「@#$%……」

他媽的!中正紀念堂捷運站沒有通到中正紀念堂哦?靠!為什麼我到現在才知道?

等我走到中正紀念堂的外牆時,我的左膝已經痛到受不了,已經是一拐一拐的走路了。

7點20分,到達約定地點,等著跟另一個聽音樂會的大美女會面,因為,票在她身上。

我站在撕票處等著,等到7點35分還沒看到人。

「各位來賓,音樂廳往這邊,演奏廳往這邊!」服務人員很盡責的喊著,我在那短短的15分鐘,聽到他們喊這句話超過50次。

「音樂廳?還是演奏廳?」其中一個服務人員對著我問。

對,我確認是對著我問,因為,場外就只剩我一個人還傻傻的站著,可是我不敢看他們,因為我覺得好丟臉。

突然,我看到一個神仙從演奏廳裡走出來!

啊∼∼∼∼感謝上帝!她拿著票來把我贖回去了!神仙!美麗的神仙!救了我一命的神仙!

迫不及待的坐在椅子上,剛想要跟神仙說我今天帶賽的行程,沒想到掌聲就響起來,演奏者在我還沒回過神的情況下,鋼琴聲就已經殺出來了。


圖說:聽說魏老師的琴藝很厲害,在我聽完她的演奏後也很贊同,雖說她的中文名字很男性化(害我以為我是來聽男生彈鋼琴),可是長相還頗清秀的。

鋼琴獨奏會,故名思義,當然是一個人彈鋼琴,所以彈鋼琴的功夫在此時就可見真章。

魏老師在獨奏會上分別彈了海頓、巴伯、貝多芬和蕭邦的曲子,一開始,她彈海頓的曲子的前半段有點「走鐘」,還以為她也不過爾爾,可是彈到後半段時,靠,我嚇到了。

用鋼琴彈古典樂,要分辨其琴藝好壞,不是只有琴鍵要按對而已。演奏者不但要完美的表現左右手的不協調(也就是左右手彈的調子和拍子不受兩邊影響),再配合鋼琴底下的「庫拉幾」,把琴音的切音、泛音、延長音呈現出來,這樣才是一個好的鋼琴演奏家。

她一開始的彈奏,大小聲都是一種聲音,聽起來就沒有感情存在,所以一開始我是很失望的。

之後,魏老師有如暖過機的真空管放大器一般,熱機之後越彈越有節奏感、越彈越有感情,然後,我整個人就呆在那了。

美!真是美!這音樂實在是美!

喀過了海頓的華麗後,接下來是巴伯的美國民族風,每當她彈完一個組曲時,我的掌聲都不會吝嗇,猛力的給它拍下去。

可是到了貝多芬時,一整天的疲累已經開始發作,我聽到「華德斯坦 C 大調奏鳴曲,作品 53 號」的第二樂章時,我的意識和視線消失了好幾次,也因為這樣,有幾段音樂我「沒聽到」。

好在我在她快彈完時醒來,有聽到那個八度的滑音,在熱烈的掌聲帶過後,中場休息十分鐘。

真好,我可以趁這個機會讓自己清醒一下。

「你剛剛是不是掛了?」
「啊?呃…對…」

(糟了,被白了一眼)

於是,我稍稍提到了今天一整天發生的事,可是我知道,有太多事我沒辦法全講完(特別是迷路那一段),所以我就東扯西扯的把想到的事講出來,主要目的是趁這十分鐘恢復精神。

掌聲響起,魏老師緩緩的走出來,彈奏最後一個組曲。這次我很乖,從頭聽到尾。

彈完了,表演告一個段落,按照古典樂演奏會的習慣,魏老師也來個「三謝三退」加演一場安可曲。

(「三謝三退」是個很玩味的東西,這是演奏者和聽眾之間的一種默契,基本上是演奏安可曲之前的一種儀式。

「三謝三退」就是演奏者表演完了曲目上的內容後,向聽眾深深一鞠躬,聽眾當然是報以熱烈的掌聲回應(此時不能喊安可),演奏者就在大家的掌聲裡下台。這個時候,聽眾的掌聲不能斷,就算她人已經走進後台不見蛋了,也一樣要一直拍手(以表示她的演奏很棒),這是一謝一退。

然後,她會因為不間斷的掌聲而再走出來鞠躬答謝,此時聽眾的掌聲要變熱烈,然後她又走回後台,可是聽眾的掌聲還是不能斷,還是要繼續給它拍著,這是二謝二退。

然後,當她走出來進行第三謝的時候,就是喊「安可」的時候啦!(如果你在一謝或二謝時提早喊安可,那只能說你是鄉下人不懂規矩)(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可是我欣賞的每一個古典樂表演,都是遵循著「三謝三退」的儀式在玩)

完成這樣的儀式後,演奏者就會感謝大家的愛戴,加演一首曲子當做安可曲。表演完了之後,在最熱烈的掌聲下完成第三退,然後整個演奏會就圓滿結束了。)

演奏會結束,救我一命的神仙要去跟魏老師聊天(因為她們認識),我則是先行告辭,因為我的摩托車還要騎回去…

又是一拐一拐的走出來,撐到摩托車旁、撐到騎回家,然後把今天拍的照片拉到電腦裡去,開始寫這一篇文章。

累屎了,不寫了,只能說,今天很帶賽,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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