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畢業一半了。
號稱日本電視公司「東京放送 (TBS) 」三大純愛日劇的「在世界的中心呼喊愛情」、「現在,很想見你」以及「太陽之歌」,我終於看完了三部電影版,順序是「現在,很想見你」,「太陽之歌」,「在世界的中心呼喊愛情」。
會催淚的電影真他媽的可怕,由於我看電影或電視都沒在哭的,唯一有掉淚的紀錄是看「受難記」時掉了兩滴淚 (邊看邊回想起聖經描述的內容),所以看這類想盡辦法要刺激你淚腺的電影時,說真的我很痛苦,因為雖說不會掉淚,可是眼睛是呈半紅狀態。不過好在我自稱自己是巴拉普普大便外星人,無血無淚無情無義、沒心沒肝沒肺,要不然再加上前幾天我複習過的「一公升的眼淚」,我他媽的衛生紙可能要再去買一整組的了。
看完了這幾部電影,我發現一件事,怎麼都是女主角得重病屎翹翹咧?而且都是女主角屎前留下的遺言最容易讓人噴淚?
這讓我想起前幾個星期我跟我老媽在談有關於女生的事時,我曾經跟她說過的一種心理現象。那個心理現象叫「完美人格」,大意是指,當人類在身體上有缺陷時,其內心會衍生成幾近完美的人格,他(她)會比一般人更具有樂觀的性格、更極積的面對人生。有看過這幾部電影的堂友應該可以理解我在說什麼,即使知道自己的生命所剩無幾,電影裡的女主角都是認真去過活著的每一天,由於她們充滿喜悅而使得這種落差讓人噴淚。
當然啦,當初我跟老媽講的「完美人格」指的不是有得絕症的女生,而是在描述某位其貌不揚但是心地非常好的女生。這樣子形容人家其實很傷人,只是她剛好符合這個心理現象,所以我老媽聽了大笑。
問題是,完美人格不會發生在長得漂亮的女生或長得很帥的男生身上嗎?不是不會,而是這種情況會出現的機率不高,畢竟外表優美的人,他們在意的方向不全然是內心的成長,比較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培養更高尚的人格。
啊我到底要說什麼咧?沒什麼,只是在看完「在世界的中心呼喊愛情」後,終於有一種畢業的感覺,雖說真正的三部日劇我還沒看過,可是已經有個底了,等到我可以看這幾部日劇時,再來比較電視版跟電影版的不同。
話說,日劇都是走精緻路線,短短的十幾集就結束,不像台灣的偶像劇走得又臭又長,更不用說肥皂劇一拖就是兩三年的那種,所以欣賞起來別有一番風味。只是青菜蘿蔔各有所好,每個人欣賞的觀點不同,肥皂劇一樣有感人的時刻,如果收視率不高,也不可能會拖上兩三年對吧?
總之咧,感動的電影看完了,接下來要做讓自己感動的事。
那就是,我要來整理我的電腦房了,看了看一下環境,小小兩坪半大的房間,裡面的垃圾可能可以讓我收集成三大袋,還要關電腦掃地拖地,有得我忙了。我在猜,等我整理好都天亮了吧?可是不做又不行,就一口氣給它完成吧。
(搞什麼?這跟看完「在世界中心呼喊愛情」有啥鬼關係?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看完後,我想打掃房間就是,噗!!)
話說,在我寫出了「好宅男」的文章後,有位叫一隻粉絲(a fan)的傢伙在異言堂留言版說希望我也寫一篇「好宅女」的文章,而我也有答應要寫,可是遲遲未交卷。
一如我在那則日誌說過的,「好人」跟「宅男」的解釋是從維基百科裡抄來的,理論上也應該有宅女的解釋詞(註:好人是男女不分的),不過,我們先看一下維基百科對宅男的分析:「大多數的男性御宅族都是過著安份守己的生活,他們的內心其實渴望女性的愛,只是現實中交不到女朋友,但卻很尊重女性,他們亦有正常的性需求,卻因為缺乏膽量、害怕感染性病、對美好愛情的憧憬以及對女性的尊重等原因而不願意去召妓。」
如果你去維基百科找「宅女」,它並沒有專門解釋詞,你找宅女會跑到宅男的解釋網頁去。
理論上,上述的宅男解釋詞中,把「男」、「女」二字互換,那宅女的解釋詞應該是大同小異的,其實不然。
「宅」這個字並不適用在女性上,因為在父系社會的國家裡,男主外女主內的意識很明顯,造成大部份的女性,特別是媽媽,是很宅的。也就是說,適用在男性上的名詞,不是換個性別稱呼就可以反推回去的。
我舉個例,「電車男」聽起來很正常,「電車女」聽起來就怪怪的,為什麼你們知道嗎?以台灣為例,男主外女主內很明顯,男性為了在外奔波,自己擁有交通工具是很平常的;可是女性就不一定,像我就認識一堆女性朋友,空有機車駕照跟汽車駕照而沒開過幾次車的。懂我的意思嗎?大部份的東方女性本來就是搭乘大眾交通工具,所以「電車女」很平常,沒什麼好奇怪的,反倒是「電車男」會被冠上「不會開車、孬、不夠獨立自主」的感覺。
所以,我覺得「好宅女」這種名詞不存在,這也是為什麼我沒辦法交卷的原因。
不過,有沒有「好女」呢?嗯,應該有吧?可是我很還是難想像。
如果有看我那篇好宅男日誌的話,應該知道,要成為一個好人,其首要條件是「幫對方做很多事卻被對方說:『你是好人。』」的,而要做一個很稱職的好宅男,更得要是電腦高超的傢伙。
換個方向來想,要做好女,得要什麼東西高超?而她可以幫男生做什麼事(這件事還得是男生不會做、學不來的哦!)而可以被男生對她說:「妳是好人。」呢?坦白說,我還真他媽的想不出來。
那好吧,山不轉路轉,路不轉人轉,人不轉鳥轉,換個角度來分析好了。
剛結婚的副堂主哇哩在留言版用悄悄話給我她對於「好女」的想法: --------------------------- 好女人的定義是 看到你錯了,而她是對的,你也會跟著她變成對的 看到你對了,而她是錯的,她會試圖把對的找出來變成自己的 但看到你對的,但她是更對的,至少她不會把你們變成全錯的 看到你們都錯了,但你堅持是對的,她會努力先讓自己變對的 如果你不管對錯,你會發現好女人很不錯 如果你太在意事情的對錯,好女人會讓你忘了判斷那麼多事情 舉例來說,或許她也知道做某項音樂下載是需要時間的,同時也知道把一大段 極佔檔案空間的音樂「塞」到手機記憶卡裡是多麼麻煩, 但她知道你願意心甘情願支出,也需要你的幫忙 她會放心地交付自己的需求,然後用一聲謝謝或一個開心的表情, 讓你知道她接收了禮物,即使你不覺得滿足,但她給的絕對是最好的回應。 --------------------------- 這個啊,跟我想的「好女」差十萬八千里,怎麼看麼怪,這樣的女人沒人要就很怪了。不過還是謝了先,哈哈。
那,「好女」的定義是什麼?什麼樣的女孩子會常出現「向男生示好而遭婉拒」呢?
我想首要條件應該是「溫柔」吧?不溫柔的女生應該是被斥喝惡靈退散,絕對不會有「婉拒」的情況。
再來就難了,因為我卡在「做不到,學不來」的圈圈裡,我實在想不出會有男生跟女生說「我電腦壞了,可以幫我修嗎?」的情境,這種問題大部份都是找另一個男生來解決。我又不能硬把好女的定義放在「追男失敗」上,那個叫失戀女,不叫好女。
於是呢,一隻粉絲大大,我只能跟您說,好女不存在,好宅女也不存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好宅男。
史上最好的宅男 敬上。
恭禧 YUI 的新單曲 CHE.R.RY 榮獲日本 Oricon 排行榜第二名!哦耶!好強!果真有戀愛的感覺!
詞、曲、唱:YUI
手心微微的顫抖 那也已成為是小小的勇氣 圖畫與文字都不法來形容如果是從你那�堭o到的話 我也已激動萬分 雖𪆒不能立即答復但你有𤰉有問過誰 難道就不能再次商榷嗎 喜歡你 ah ah ah ah
已經陷入了愛戀之中可能 自己都𤰉有意識到吧 今夜星辰滿載𤥢我的願望 che.r.ry 用我的指尖送上給你的訊息
櫻花爛漫從屋�堭璆h美景盡收眼底 啊真的 如今 感受到你真正存在的世界和能交�到10秒鐘的生命比起來
哪怕只要些許的同行我也心滿意足 只想聽你的話語 反問自己即使是謊言也會一直相信𤥢嗎 恩因為真的喜歡你 ah ah ah ah
已經陷入了愛戀之中 可能 自己都𤰉有意識到吧 今夜星辰滿載𤥢我的願望 che.r.ry 用我的指尖送上給你的訊息
甘甜的愛戀果實好不好想從不經意間的話語中體會出來 ah ah ah ah
戀愛的開始 心底好像也變的忐忑不安起來 其實 無論到何時我都會等𤥢 春天絲絲�[風所承載𤥢的訊息
已經陷入了愛戀之中可能 自己都𤰉有意識到吧
今夜星辰滿載𤥢我的願望 che.r.ry 用我的指尖送上給你的訊息
總覺得這篇日誌會太長,不過還是開寫了。
賴老師,對不起了。
我大學是唸文化大學,在陽明山上,而我當時住的地方是士林爺爺家,要去上課的話,我得要搭 260 號公車到山上去。由於往陽明山上去的公車就只有這一線,所以搭公車時都會有不少人搶著擠,平常通車時間差不多是三十分到五十分左右,可是如果碰到「塞人」時段,好比說期中考這種的,搭不到車就很麻煩。所以碰到期中考這種不能遲到的,我通常都會在前一晚睡在陽明山上的同學宿舍裡。
當時最常打擾的,就是叫「二哥」的同班同學 (他也是我在萬國電腦時的主管)。
我如果沒記錯,那是在大一第一學期的期中考發生的事。期中考前一天晚上,我在二哥的宿舍邊聽音樂邊看書,看到一半,二哥突然拿了兩捲錄音帶出來,說這個很好笑,強烈建議我聽,我看了看,原來是表演工作坊的「這一夜,誰來說相聲?」,由李立群、金士傑、陳立華連合演出。
不放則已,一放狂笑一晚上。哇靠!好屌的相聲啊!舞台劇劇團表演工作坊的老大賴聲川真是強!能編出這麼厲害的東西簡直不是人!
後來當晚又聽了「那一夜,我們說相聲」,這才知道先前聽的「這一夜」是第二部。自此之後,只要表演工作坊有出相聲系列,我就會想辦法買來聽。
說個題外話,我大學時,賴聲川老師是住在文化大學校區附近的,當時班上一個同班同學剛好是他小孩的家教,所以我請她幫我拗一件有「爽」字的 T 恤,而這件 T 恤我保留到現在(註:等一下會看到照片)。
再說個題外話,在「又一夜,他們說相聲」中,有個演員是趙自強,也就是目前大家比較熟的水果奶奶。硬要套關係的話,我要稱呼趙自強一聲學長。
我在大三的時候參加過團康訓練營,當時趙自強是以文化研究所二年級的學生來帶我們,他在訓練營裡教了我們一堂「如何演自己」的課,有點像是演技訓練(我對他演「患有老人痴呆症的爸爸」印像深刻)。
好,關係套完了,開始講壞話。
我是最近才有機會看到表演工作坊在 2005 年推出的「這一夜,Women 說相聲」,當我看完時,當晚睡得極不安隱,在床上翻了好幾翻。隔天受不了就開了異言堂的日誌寫了一大串東西,怎知我忘了寫日誌的程式是有時限的,害我花了四十分鐘寫完的「大作」付之一炬。
這則日誌算是重寫,可是我加了更多東西進去。
在開罵前,我先分析一下表演工作坊的相聲系列,好讓沒聽過或看過的堂友知道它們的來龍去脈。
基本上,整場內容是隱述「台灣的相聲傳統已經死了」。李立群跟李國修這兩位實力派演員把西餐廳秀跟相聲做了很特異的結合,讓人回味無窮。
著名內容:我後面有一隻毛毛蟲…
對我而言,(2)可說是這些相聲系列裡最成功的一個。
著名內容:「可愛的小羊快去曬太陽∼快快成長∼快快成長∼長∼到六千五百以上∼六千五百以上∼各個都變成共產黨,和我一樣∼為國家去增光∼」
著名內容:「1.2.3.4.5.6.7.8.9.10.11.12∼…」
這齣基本上是重現(1)的內容,可是由於李國修不在,於是改由馮翊綱來擔任李國修原本的角色。
以電影的角度而言,舊戲重拍除了整個演員全換新,劇情會有點改變,而拍攝方式、配樂…等等,都因為科技較先進的關係,通常會有更不同的感受。可是我覺得(4)裡幾乎看不到什麼新意,不是很清楚為什麼要「重演」,還盛大到重推重上舞台,讓我看了之後頗失望的。
再來,就是馮翊綱先生。
馮翊綱跟宋少卿合作的「相聲瓦舍」也是很有名的,我也聽過不少他們的作品,也曾經親身去看他們現場的表演。我記得馮翊綱先生曾經在電視上說過,他說,表演工作坊的相聲系列是「以舞台劇的方式表演相聲」,基本上那是舞台劇,不太能算是相聲。
當我看到他這麼說時,我也曾試著去聽台灣三大相聲大師吳兆南、魏龍豪、陳逸安的作品,可是完全聽不下去。
要說我水準不到也行,我的感覺是這樣的,當一部電影看不到三分之一就知道結局、看一部推理小說看不到三分之一就知道結論時,那是很悲慘的事,我聽不下去的感覺有點類似這樣子。
話說回來,馮翊綱先生,個人覺得他說的「舞台劇式相聲」有點道理,可惜他的對手是李立群,使得他在(4)裡的表現差異太大,如果要以他說過的話來看(4)的話,馮翊綱先生講相聲可以,舞台劇不行。
著名內容:無(我完全沒印像)
在(2)的成功光環以及(3)的單口相聲之後,要再突破其實是很難的,可是賴聲川老師在這齣舞台劇裡找到了新方向,那就是透過有著台灣國語口音的卜學亮來表現台灣的草根性。卜學亮在(5)裡的表現超出了我原本對他的印像,猶記得他是「帥哥美女綜藝團」裡最不起眼的一個 (宋少卿、黃子佼、劉爾金、卜學亮),可是阿亮在(5)裡真的很強,讓我看到了「另類的相聲」,其新意讓我不得拍手叫好。
不過呢,我又要說壞話了。
是的,趙自強學長。
我沒演過戲,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觀眾,不認同我等一下講的話可以當我在放屁沒關係。
演戲厚,就是要演得像,對吧?
當一個演員演出緊張的表情或動作,而觀眾看不出他是在「表演」時,這個演員的演技一流;如果演員演出了緊張的戲份,而觀眾也一起跟他緊張的話,那這個演員的演技強到不行。
換個方向來說,演到被看出來你是在演戲,好比說演個笑話讓觀眾笑不出來,那是很悲慘的事。
大致上,我對趙自強學長的感覺是這樣子的,就是悲慘。
點到就好,不要太毒。
著名內容:孔子中心思想是個仁,仁的表現是…(註:後來這段還被編成一首歌,由卜學亮跟曾寶儀合唱,阿亮也因此推出音樂專輯)
著名內容:謝啦!謝啦!
我得先說,主演的三位女優都是舞台劇的高手,我還在上星期六的新店市中正路上看到蕭艾本人在逛街,可是我不得不講,這次的相聲讓我很失望。
方芳的演技強到一個不行,完全沒話說,相聲的「說學逗唱」真的樣樣都行,可是我不知道蕭艾跟鄧程惠在幹什麼,我還有一部份是快轉跳過去看的。總覺得她們的演出是在砸她們自己的牌子
我不是強詞奪理哦,因為我也看過蕭艾在「暗戀桃花園」的演出,那真的很強,可是好奇怪,為什麼她們的緊張我看起來一點也不緊張,她們的搭腔爛到一個不行,既不夠舞台,也不夠相聲,整場全靠方芳一個人在撐。
哦對了,還有,劇本新意不足,特別是「禿頭刷條碼」的段子讓我到看的時候差點沒噴血。如果我沒記錯,我第一次看到禿頭刷條碼的笑話是志村健演的。
志村健耶!志村大爆笑的志村健耶!天哪,十幾年前的笑話拿來用哦?搞什麼東西啊?這真的是集體創意創作出來的劇本嗎?看了真是令人難過…
著名內容:韭菜炒大蔥 ------------------- 於是,我的憤怒變成了這段又臭又長的日誌,差不多該得罪的都得罪了。
雖然,我猜,下一次的相聲劇本將可能是以一男一女的方式來呈現,如果是金士傑跟方芳合作那更可怕。可是,在那之前,我真的不得不嘆口氣,同意這七部說相聲系列演化下來的結果:相聲在台灣,真的死了。
唉…
啊靠,我忘了寫日誌的程式有時間的限制,害我花了快四十分鐘才寫完的「表演工作坊」心得感想,在按下「送出」時全部不見。
更!氣屎我了!
算了,來去睡覺,起床再重寫吧,唉…
林醫師,在大學時跟我老爸是同班同學,然後呢,他也是在彰化基督教醫院服務,也曾任彰基的副院長 (彰基副院長同時期會有三個,一個管人事,一個管行政,一個管研究,他管行政,我老爸管研究),所以跟我老爸的關係匪淺。
老媽這方面就玄了,林醫師他「正巧」也曾任彰化 YMCA 理事會的會長,由於 YMCA 有規定,任何人擔任會長不得三連任,最多就兩任,所以這十幾年來,都是林醫師跟我老媽輪番上陣,他任期滿了就換老媽子當理事長;老媽子滿了就換他任職。
哦對了,還有,小立子在下我也曾經在彰化 YMCA 擔任兒童夏令營的指導員,所以常常在會館裡「遇到林理事長」(不管是那一個都剛好姓林,哈…),所以林醫師對我也是有印象。
所有受害人站在台上接受質詢。
然後,就上菜了。
鮮果明蝦+燻鮭魚
翡翠原隻鮑魚銀杏
清蒸海紅條
芝士海鮮船
此時林醫師到我們桌位上來閒話家常了
林醫師是當然記得我的,因為我在帶夏令營時很皮,再加上老媽的光環,要不認識我也難,好笑的是,林醫師在宴會場上看到我,第一句話竟是:「哇,小立子,我沒看過你穿西裝耶,沒想到你穿西裝還不錯看!」
是不是客套話我不知道啦,只是這讓我想到,啊對厚,我帶活動時都嘛是穿 T 恤加短褲跑來跑去的,除了「聳」之外別無它字可以形容,他印象中也一定只有我的土樣,一想到我穿西裝的樣子,連我自己都笑了。
離題了,繼續介紹菜色。
新人上去切蛋糕了。
理所當然的,不啵一個觀眾會生氣的。
竹笙燉烏骨雞
法式烤羊排
蠔皇花菇烏參
腐皮卷+海鮮卷
嗯,新郎跟新娘拿出一堆花分給現場的人,大家跑去搶。
百年偕好合
焦糖芝士蛋糕,這個好吃。
真的好吃。
吃完啦,老媽子拿了顆喜糖,還拿了餐廳的名片。
無題。
噗!
我在送別會上也特別搶了麥克風過來發表祝賀詞,要他不要「太沉迷於女色」,沉迷於女色這種事交給我就好了,所以我給他的最大指令是:「去給我拍些德國美女回來孝敬我。」
哈哈,才剛寫完日誌,老媽子又敲出一疊的照片。完了,我被回憶淹沒了。
重點是這張,啊哈哈哈…臭猩猩!!哈哈哈!!
這張是猩猩幫我拍的,在鹿港拍的。
立子與圓仔。(啊啊…好想去花蓮啊…我也想去旅行啊…)
中午剛回到彰化,就來了一個震憾彈。
過了幾年,陶藝課不上了,舊房子開始清東西,可是當時我人在台北,沒辦法參加,更多的回憶被丟到垃圾筒去。
早上老媽子在整理車庫,敲出了一堆從舊家搬過來的東西,其中有一袋正巧是我的「小抽屜」。
哇靠,隨便翻翻都是「不敢回首」的過去(不是不堪,是不敢)。
正常一點的就算了,好比說大學畢業證書、國中的生活週記、甚至是高中的大學聯考專用唸書計劃本…等等,有些真的是不敢去碰。
對啦,沒錯啦,是有人喜歡收集火柴盒啦,有些人甚至是達人級的就不用說了,可是我收集火柴盒的主要目的不是要收集火柴盒,我的興趣跟別人不太一樣…
很可惜的,就算是遠渡重洋帶回來的火柴盒,它裡面的火柴棒頭顏色也是「很普通」,使得收集的難度很高,後來不知不覺的就放棄了。
除了收集品之外,還有別的東西頗搞笑。
這張才是國中一年級的正宗大頭照。(啊哈哈哈哈…)
這張是國三拍的,怕不怕?
這張是大學畢業合照中挖出來的。
這本是我的初戀情人在我們交往時寫的日記。(當時看了才知道我有多麼傷她的心,唉…)(現在不敢翻,其實也不用翻,每一頁我幾乎都記得)
唉呀,小抽屜的回憶真多,包括我在高中時寫的生活週記都是一次寫上四五頁的(其它人都嘛草草了事隨便寫,我才不管,我都是每週在生活週記上面寫散文,被老師批寫神經病,哈哈…),現在回頭過來看,真覺得自己是白痴。
這下子難過了,新家這邊沒有適合的小抽屜,真不知道這些東西要放那…
瘋她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她的每一張單曲都是她自己寫的。這對我而言是很可怕的一件事,人家 17 歲出道(她今年要邁向 20 歲),寫的歌可以出這麼多唱片,我他媽的寫的鳥歌跟她比起來根本不能比。
所以,在過年前要出發到日本時,我就下定決心,只要看到她的作品,絕對不放過。
不過很可惜,只買到單曲,沒看到專輯。說穿了她也不是頂紅,得分最高的是在日本推出太陽之歌電影後,她「舊地重遊」到電影的相關場地拍攝 MV 的「I Remember You」(最好是到日本 Oricon 排行榜第二名),歌詞內容跟太陽之歌這電影有關連,算是利用週邊效應把這首歌給推上去的。
沒買到專輯自是可惜,因為相傳她為了這張專輯寫了上百首歌,然後精挑細選才推出(不過看來她的創作有瓶頸,專輯裡有幾首不是她寫的)。
買不到,只好用別的方法「聽到」她的作品,我甚至還很白痴的找到了兩個她現場 Live Show 演唱會影片,1G 多的東西就躺在我的電腦裡。
Yui 的創作很特別,她似乎是 G 大調的愛好者,可能 G 大調剛好對上她的音域,再加上彈吉它用 G 和弦當開頭,變化可以很多(跟 C 大調比)(註:我自己也很喜歡用 G 和弦開彈)。
之所以會買她的單曲,是因為她的單曲 CD 跟別的藝人不太一樣,一般日本的單曲 CD 都是主打歌加副歌再加上一個卡拉 OK 版,一共三首音樂,沒了。
Yui 的多了一首,那就是她會加上她上一張單曲 CD 的純吉它演唱版,要說是她原本創作時的原味也不為過。
靠,這對我而言可是寶啊!因為這樣子我就知道她怎麼彈的,這首歌為什麼這麼寫,橋段又是怎麼安排的…等等,害我回來台灣之後,天天拿吉它在「捉歌」。
說真的,我被她影響頗大的,我的 PDA 具有錄音的功能,現在記憶卡裡滿滿是我隨口哼出的一小段自創音樂,然後沒事就會放出來安排,看看是否能夠「橋」成一首歌。
可是咧,人家是在音樂學校學音樂的,我他媽的一切自己來,我的聽一聽就會發現「好像有某一首歌的影子」,害我砍掉了不少「原創」。
華語的歌跟日語的歌有很大的不同,一來,華語大部份是「以歌就詞」,也就是說,先有詞,再有歌,所以華語的歌很強調押韻;日語歌相反,日語歌很少在押韻的(可能有啦,只是我聽了這麼多日語歌,聽不太出來),「以詞就歌」很明顯。
這樣創作出來的音樂差別很大,華語強調詞的優美;日語強調曲的呈現,前者受限會頗大(跟五言絕句、七言絕句一樣,你歌詞裡不能隨便多一兩個字,要不然會「唱不出來」),第一段跟第二段的歌詞字數一致的歌比比皆是;可是日語歌不同,歌詞長度不同也就算了,歌詞還比多的。
華語歌就是第一段、第二段,主旋律,再來個第一段、第二段,最後主旋律、主旋律,結束。日語歌很麻煩,第一段、第二段、主旋律、第三段、第四段、橋段、主旋律、主旋律,結束。
所以,日語歌聽起來變化比較多,可是這樣也是有缺點,歌詞太長不好背,我相信忘詞的歌手一定一大堆。
Anyway ,不論是以歌就詞,還是以詞就歌,我都有在嚐試,目前用文言文寫了一首歌詞,正在用曲來去對(有點小難,因為我寫的歌詞很變態,不是很正常)(透露一小段:步街間,踏塵灰,眾生視不見,獨留吾影隨)(再透露一小段:舊事憶來貪無厭,訴別依人眠)。
寫歌也不是說想出專輯,而是受到刺激,她他媽的可以寫歌,我他媽的也行,她他媽的可以寫出商業化的歌,我他媽的應該也做得到。
於是,最近在瘋的就是這個,想歌詞、寫歌,很神經病很無聊我知道,不過起碼脫離了以往成天膩在線上遊戲的情況,時間多了不少出來。本週六日要回彰化去,原本要回到魔獸世界看看老戰友的,這下子又不行了,哈哈。
哦對了,Yui 因為演太陽之歌而獲得了日本戲劇學院大賞的最佳新人獎(該大賞等同於日本的奧斯卡),雖說新人獎是頒給七個人,她只不過是其中之一(連那個花田少年史的小男生也有得新人獎),不過還是要替她拍拍手,這小妮子,了得。
剛看完花田少年史的真人電影版,本來以為是搞笑電影,看到後來才知道不是,而且還真他媽感人!滿分推薦!
歌錄好了。
廢
作詞、作曲、演唱:小立子
G C G C 我的靈魂不完全 我的記憶缺了邊 醒來還留下惡夢的餘味 陽光會不會毒了點 惡狠狠的掛天邊 唇邊透露生命無助的乾裂
Em Bm C G 菸灰它彈在心裡面 燒盡我剩下的思念 Em Bm C D 明天並不會更完美 生命就是一整個廢
** G C 為什麼我看不見 (茫茫的人海裡面) 為什麼食之無味 (嚐盡了山珍海味) 還沒踏出就喊累 (他們說美景就在前) G C D G 啊啊啊,人生就這麼一個字,廢 **
G C G C 油門催到了頂點 破錶了也無所謂 風在臉上無情的飆著淚 伸手捉不到雲的尾 呼吸不到山的美 大聲呼喊卻沒有人聽見
Em Bm C G 鏡頭下它拍攝到了誰 只有一張張模糊的臉 Em Bm C D 心跳聲它漸漸的勢微 人生就是一整個廢 (*)
Em A Em A 別再安慰我了啊∼ 心情它就是這麼差∼ Em A 哦天啊 別再折磨我了啊 C D 無心再夢想 (*)
異言堂網站程式更新報告:
1.左邊會浮動的menu bar有更動,「若瑄手機」與「討論版」抽掉(網頁沒砍,只是連結沒了),正在考慮是不是要加一個分項是「立子最近在瘋什麼」的內容,包括小立子現在用的電腦軟體有那些、正在學什麼軟體、喜歡什麼歌、喜歡那些歌手…等等。
2.文章搜尋功能回復。
3.準備來寫歌。
人物介紹:
§呆呆:十年前在彰化的「創意工作室」與小立子認識,之後在小立子到台北打拚約一年多,小立子陷害呆呆到他公司,並住在一起一年多。之後他們成為爛友很久,呆呆也是異言堂的超級潛水員。
§猩猩:15年前與立子在彰化YMCA認識,在小立子當完兵之後合開「創意工作室」一段時間,後來前後到台北打拚,小立子到猩猩住處跟他住在一起一年多。猩猩是小立子的屎黨,沒事就會叫立子去修他電腦,小立子一定會一直譙一直修,而他則很高興的去睡覺等電腦好。
兩天前(2007-2-26,星期一)…
立子:「喂?」 猩猩:「立子哦?我猩猩。」 立子:「靠,媽的,找我幹嘛?」 猩猩:「我從大陸回來了。」 立子:「你在大陸哦?」 猩猩:「對啊,過年放假回來,對了,要不要約時間出來見面啊?」 立子:「好啊,我可以順便找呆呆來哦!要約什麼時候?」 猩猩:「我星期三早上就要回去了,禮拜二早上九點吃早餐如何?」 立子:「哦好啊,隨便,那我打給呆呆。」 猩猩:「嗯。」 -------------------- 呆呆:「喂?」 立子:「呆哦?我立子啦,那個猩猩從大陸放假回來了,剛剛打電話給我說要找我們。」 呆呆:「更!這痞子還記得我們哦?」 立子:「他說他星期三就要回大陸去,,想找我們見個面,粗鍋飯。」 呆呆:「好啊好啊,什麼時間?」 立子:「星期二早上九點吃早餐。」 呆呆:「早上九點!?神經病哦?早上九點怎麼可能爬得起來?媽的!」 立子:「噗!我給你他的手機號碼,你去譙他。」 呆呆:「好。」 ------------------ 猩猩:「喂?」 呆呆:「更!你是白痴哦?那有人約早上九點啊?你爬得起來嗎?」 猩猩:「更咧!要不然你想怎樣?」 呆呆:「改時間啦!不要約早上啦!」 猩猩:「啊好,那我們就約星期二早上一點!怎樣?」 呆呆:「更!怕你哦?來啊,一點就一點啊!」 猩猩:「媽的!你們就給我來,我會好好『招待』你們!」 呆呆:「你等著!」 --------------------- 立子:「呆呆怎樣?」 呆呆:「我剛剛打電話去幹譙猩猩了,改時間了。」 立子:「哦?」 呆呆:「他跟我嗆說約早上一點,我怕他哦?明天早上一點集合。」 立子:「你他媽的神經病!(呆呆大笑)」 呆呆:「所以,結論是,早上一點在他住處附近的家樂福那邊集合。」 立子:「他媽的!白痴哦!你們瘋了!靠!媽的!(呆呆一直笑)」 --------------- 於是,早上一點,小立子跟呆呆出現在台北縣某區的家樂福,等著猩猩來「接客」。
猩猩在台灣的住處還真高,在 34 樓,一進他的房間,我跟呆呆就被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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