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某家巴士買票時,櫃台的小姐跟我說要搭晚上十點的車,而且還是司機旁邊的座位(呵呵,這是我第三次坐在司機旁邊了)。
這次司機先生並沒有開路肩,可是他一路上都在用手機跟別人聊天,我是覺得還好啦,只是他的手機會影響到收音機的頻率,聽到「接下來……答答答…為各位介紹1984年……答答…所唱的…答答答答答……」就會睡不太著。就到下了台中的時候,司機先生總算把手機給關了,收音機電台的節目就清楚很多。
第一站到達,中清交流道站,車子一停、門一開,計程車司機馬上遞上一杯清涼的綠豆豆花冰給司機先生,說:「來,運將先生,呷幾累啊涼A!」「謝謝。」
從遠處搭大巴士而來的乘客,是客運公司和計程車司機心中的肥羊,所以他們之間有一種互利共生的奇妙默契,我看著豆花從我眼從傳過去而假裝沒看見(別忘了,我坐在司機先生旁邊),因為那代表司機先生有可能同時吃綠豆豆花又打電話又開車……這我無法想像……(結果我的猜測是對的,只是他做了一件令我感到很震驚的事:他裝上藍芽耳機講電話,這樣才有多的手吃綠豆豆花。)(科技實在太偉大了!!)
我跟司機先生好像是一起聽警廣吧?擴音器傳來了一段快板的順口溜,把司機先生給惹毛了。
「各位司機先生讓我們來告、訴、你, 新的交通命令就從七月一、日、起, 雙黃雙白線道超車就要罰、罰、罰…」
「靠」,司機先生馬上轉頻道,因為他正在「超車」。
目的地到了,朝馬站。打了通電話請老媽子來載我,就回彰化老家了。
奇怪,怎麼我的生活總是這麼詭異啊?